“我没有!”姜一暄双眼发红,嘴唇颤抖,声音劈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是么?”李琢光自己撑着地面爬起来了,她的右手又是被姜一暄摧残又是撞到台阶,顺着手臂里侧有道血流下来。
她的神情依然冷漠,好像这伤口和疼痛都不会触及到她的神经:“上次家长会,偷听到彭老师和姜宇的面谈,说要好好管管你和你的小□□团体,然后在厕所砸坏了两个保温杯、三个笔盒,还踢坏了一扇门的人是谁?难道是我吗?”
李琢光越说,姜一暄的表情就越扭曲,整张脸都憋红了,她不明白李琢光为什么还能平静得好像是局外人,额头上爆出青筋,握紧拳头在身侧挥了两下。
老板连忙走上前来挡在李琢光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支止血喷剂:“小妹妹,冷静一下,不要打架。”
李琢光往前迈了一步,重新走到老板身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姜一暄。
但是姜一暄并没有冲上来,她在原地无措地转了两圈,抬手用力地在眼眶边抹了又抹,忽然捂着眼睛蹲了下去:“我没有……呜呜,你不要瞎说,我没有¥&……”
说到最后,全然变成无意义的哭腔和嘶吼,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李琢光谢绝了老板的止血喷雾,用左手摆正了小机器人,再也不管蹲在地上大哭的姜一暄和她两个手忙脚乱的小妹,转身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司机小跑过来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也被她抽回了手,得到一句「没有关系」。
“哦……”李琢光仰躺在懒人沙发上,身边的玻璃杯空了,她望着洁白无瑕的天花板,和吊顶中心蜗牛形状的灯管。
“我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呢?”她喃喃自语着。
明明只喝了一杯黄酒,酒精好像就有点上头,压着眼皮让她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