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李琢光心头的责任感猛然间爆棚:“寿同志,这些都是我们分内之事,您说要给我们的数据在哪?”

寿向对突然斗志满满的李琢光不太能理解,但还是和她加了好友,隔空投送文件。

这时,秘书给她们送上了五瓶密封的冰镇矿泉水。

寿向说:“我们暂时还没有把地下水源排除在死物异种之外,这段时间,李队长你们也最好不要用自来水。”

“和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李琢光笑得温和。

寿向强撑起精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上不断地重复着扭开激光笔又扭回去的动作:“您是前辈,我就不瞒您了。

“现在中心城市里只有三种人,穷人,没本事的人,和没后台的人。

“说得难听点,现在这里从上到下都是草台班子。”她敛眸,睫毛在眼底投射的阴影让她黑眼圈颜色更深。

“您知道其它城市支援我们的条件就是不把晒伤病带去影响她们的居民,说是以极低价格提供食材,其实……其实跟白送差不多。”

寿向闭上眼,紧抿的唇角皱纹横生,双肩低垂,她背负着在她这个年纪难以想象的重担,仿佛每多说一个字都需要格外强大的意志力。

“所以在大家想方设法托关系逃出去的时候,有很多在其它城市生活不下去的穷人反而住了进来,因为在这里生活不用花钱,一切生活成本都由其它城市均摊。”

她睁开眼,眼眸中微弱的高光好似燃到尽头的灯芯。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看到中心城市恢复如初的那一刻,悬赏令也根本没有人敢接。

“所以我真的、真的、真的——”她目光真诚至极,隐约闪着泪光,“特别感谢您愿意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