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没来得及装修的一层楼。
走到一半,她的目光被墙上的研究人员相片墙吸引过去。
那些相片很新,但也很旧,是最古老的、无法打印动态的那种照片。
李琢光一一与刚才房间里的人脸对上号,每对上一个,就将一张照片取下来拿在手里。
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两张照片上。
她,和芮礼。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那令人心烦的水滴声又出现了,这次比上一次更快、更急躁,刚响起时还离得很远,只是过了几秒,就仿佛已近在耳边。
她赶紧抽走最后两张照片,抱着自己的尸体往相反的方向拔足狂奔。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奔跑到岔路口,李琢光左右快速扫视,看到左侧走廊尽头是楼梯间,而右侧的走廊尽头却是一面沉默的柜子。
楼梯间的门敞开着,连紧急出口的灯都没有,黑洞洞的一片,像是引诱猎物深入的诱饵,等待着将她剥皮剔骨,吃个干净。
柜子的玻璃上看不到她自己的倒影,走廊里规律闪烁的灯光在它的金属外壳上反光,像是几只慢慢眨眼的眸子。
李琢光果断选择左拐。
她一路跑下楼梯。
灰尘一层一层减少,走廊里的灯一盏接一盏打开,实验室的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鱼贯而出无数身着白大褂的类人。
她本能地收紧抱着尸体的手,但是手上什么感受都没有,一低头,这才发现尸体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