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抱着依旧热泪盈眶的付媛,反复亲吻她的额头,随即又开始反思自己。
或许他早该询问付媛为何没带陪嫁丫鬟的,这样他也许能挽救一条鲜活的生命。
是他不好。
一切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单阎弓腰亲吻她从眼角滑落的泪,又再次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化在唇瓣上的泪水即使混合了胭脂的香气依旧泛苦。
付媛看着单阎有些不知所措,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又问:
“夫君何错之有?”
“若是为夫再细心一点就好了。”
她脸上的茫然告诉单阎,她并不能理解他口中说的话。
但那不重要。
他会改的,他再次学习如何爱她,直到永远。
停留在付媛脸上的疑惑并没维持多久,她看得出单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她深呼吸缓了缓,又再次问:
“怎么死的?犯人可曾逮捕?”
单阎迟疑了一刻,选择了如实交代。
他摇摇头,却很快在扭动脖子的那一刻发觉付媛脸上的神情有异。
“夫人”单阎扶着她到一旁的石凳坐下,又进屋倒了杯茶,摸了摸杯壁,又问:“有些凉了,为夫让金枝去”
单阎刚转身,便被付媛扯住了衣角,“不必了,我没事。”
“继续”她抿了口茶,点头示意单阎接着说,攥着男人衣袖的手却愈发紧了。
“今日打更人闻到烟雨楼后有十分浓烈的腥臭味,接近天井后,那阵气味愈发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