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阎怀里的付媛转了转另一侧肩,像要从他手中挣脱,他下意识地拢紧了付媛小腹上的那只手。
几番试探,付媛不再挣扎,只是失笑,用掌心摩挲着覆在她腰腹上的大手。
随即,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说出同一句话:
“我有话想跟你说。”
话音刚落,两人又同时怔住,像在等对方先开口。
意识到什么的付媛“噗嗤”一笑,垂下脑袋从单阎稍稍放松的怀里溜了出去。
单阎知道付媛没在躲他,便放任着她像只泥鳅一样灵活地钻出怀里。
两人再次面对面地相拥,抱在男人身后的那双手十指紧扣,抓的很紧,很紧。
付媛埋在单阎的怀里,阖上眼去吮吸他身上的墨香,仿佛那是治愈她最好的良药。
或许,这才是她最不敢让单阎知道的事。
她感受着男人胸口起伏的律动,沉醉在他浓烈的香气里。付媛的脑袋一直被单阎反复抚摸,动作轻柔,即便偶有几缕发丝缠绕在男人手上,他也会慢条斯理地转转手解开,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爱意她能感受到。
一直都能。
但今日他那凛冽的目光的确刺痛了她。
直到付媛原本冰冷得发怵的手渐渐回温,她才从男人的怀里抬起脑袋,嗫嚅着喊了句:“夫君。”
“嗯?”单阎的眼里只有说不尽的柔情,他抱着付媛,像是抱着一只踏雪寻梅的狸奴。她的丹凤眼微微扬起,眼睫垂落又起,脸上挂着的细肉像是刚出生的婴提般嫩滑。
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喜欢。
付媛沉醉在他身上的香气,他也同样不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胭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