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被戏弄的书生气的面红耳赤,赶忙起身要退,却又被花旦的翎子反复逗弄。
“卖弄身姿,简直不知所谓!”单老夫人一句嗔骂,却引来身后阵阵嘘声。
付媛笑而不语,只觉着心里痛快极了。
她原以为单老夫人不会将这场戏放在心上,可看单老夫人那愠怒的模样,显然是入了戏,看得忘乎所以了。
单老夫人要真能看入戏,那便是最好的,甚至都不需要付媛多花嘴皮子来教训她,她自会羞红了脸。
“姑娘自重!”书生挥袖推开了歌女,愤懑离场。
歌女一人无助地瘫坐在台上,手捋了捋水袖,探出纤纤玉指来抹泪,流着泪哀怨地叙说旧事。
她并非是自甘堕落,而是为生活所迫,堕入了风尘。
原本卖艺不卖身的她,却被老鸨哄着□□,由着台下宾客要价。
她本不该奢望自己也会有恩客替她赎身,可不知为何,坐在台上的她目光却总是瞥向委身角落的书生。
他以为她刻意挑逗,纯属戏弄,却是她轻声唤的一句求救。
此后,书生便时常与这位歌女相遇,即使不在青楼,也会在食肆。
书生落榜失意,歌女便与他把酒言歌,哄他开心;歌女被宾客羞辱,书生也会倾尽自己腹中墨,为歌女抱不平。
原先横亘在两人间的成见似乎愈来愈小,他们仿佛能越过世俗的目光,成为无所不谈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