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媛桌下的手紧攥着单阎衣袖,没忍住央了央。
没等她回话,便有其他夫人附和着:“是呀是呀,这款式玲珑不落俗,钗在漕司夫人头上真是妙极。”
“咳咳,”单阎清了清嗓,又压了压桌下付媛攥衣袖的手,“这钗饰是为官亲手为夫人所画,再交由金铺命人打造的。”
台下一片哗然,纷纷恭维,道这单大人真是爱妻宠妻至极。
付媛无奈地看着单阎那神情笑笑,今日高兴,她并没打算下他面子。
然而这光景并没维持多久,众人的目光便被刚入场的庄十娘吸引。
庄十娘穿着一袭素白长衫,外搭青绿褙子,神态祥和似观音。头虽半低垂,却更显端庄之姿。其鬓上那支金牡丹因她微垂的脑袋显得更是招眼,众人窃窃私语,皆道其身姿飘杳未有半点传闻中的村妇模样。
单阎的目光亦随着众人定在了那支牡丹钗上,随即便反应过来,看向付媛,扯着嘴角看她,“那金钗怎这般眼熟?”
付媛转悠了下眼珠子,随即抿了口茶,看着庄十娘悠悠道:“借花献佛。”
“再说,这牡丹钗在娘头上熠熠生辉,不比留在我妆奁里落灰要强?”
“”单阎看着付媛砌词狡辩,摇着头呵声,“夫人总有你的道理,为夫哪说得过夫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