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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付媛攥着手里的纸鸢,看着身旁负手而立的“鹰鸟”,心里一阵苦楚。

她用力地撕扯着缠绕燕子尾巴的细线,想要还她心里的燕子一片自由,直到她的手渗血,纸鸢也因她的掰扯而断了弦,血浸染了断尾的纸鸢,她终于释怀地笑了。

她好像还有力气去挣那份属于自己的自由。

还有能力去做那个无拘无束的燕子。

事后付媛又挨了一身打,可她却觉着心里格外轻快。

为了自由,这一切都值得。

她盯着手中的断尾燕子纸鸢,发觉断尾曾被糨糊黏合,缠绕在羽翼上的细线也消失不见。

如今倒真像是只自由自在的燕子,她想。

付媛小心翼翼地举起这纸鸢,一时失笑。

“他真傻。”她又一次笑。

付媛擦了擦眼角的泪,心窝的暖意笼罩了她,驱使着她再一次翻动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物品。

紧接着,她便见到了一个木匣子。

她原以为,装在木匣子里的或许又是儿时的某件情事,谁曾想,只是一卷熏香。

一卷,气味极其熟悉和浓烈的熏香。

门外的凝珠看着金枝反复踱步,心里烦闷不已。

“你在这作甚么?”她几乎是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说出这话,是一种上位者的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