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身上的袖袍拽下,一块已然发硬白色块状物从油纸里掉了出来。
付媛好奇地蹲下身去看。
是白糖桂花糕。
是单阎昨日,没能送出去的白糖桂花糕。
“他怎么这么傻。”付媛鼻子一酸,又恨着自己对他多有设防。
他该得到的爱,不止这么一点。
从这一刻起,付媛似乎想多了解那个作为夫君的单阎多一点,再多一点。
只有他知道她的喜恶,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付媛踏入书房,来往的奴仆原想制止,却又缩回了管闲事的手。
他们虽不敢直截了当地告诉付媛,单阎不喜欢别人乱碰他书房的东西,却都默契地在看到付媛进入书房后,径直走向了在中堂伺候的金枝身边。
一个接一个的耳语,让她只好难堪地向单老夫人告辞,直冲冲地奔向书房。
单老夫人脸上和蔼的点头应允,却又转眼看向了身旁的凝珠。
凝珠狞笑一声,便勾着嘴角颔首,跟在了金枝后头。
金枝看着书房一片狼藉,忙不迭地踮着脚,提裙走向付媛,“少夫人,您这是”
“少爷看到,又要责怪了。”她难堪地蹲在地上捡起一本一本书籍,重新拾搂好放在案台上。
“嗯?为什么?”付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她似乎从来没有听过单阎不允许自己进入书房。
“少夫人,您要不还是出去吧让奴婢收拾妥当,省得少爷回来见着乱糟糟的,要责罚奴婢”金枝还是毅然决然地劝着,并非是她不懂“枪打出头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