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令人宁神的檀香萦绕下,心甘情愿地背弃神明偷欢,甘之如饴地相拥起-伏。女人的呜咽声和入单阎的喘息,搅乱了崭新的床褥。
他抱着怀中的夫人,反复用刚才的污言-秽语刺激她紧绷的神经。而她在他声声夫人的叫唤下,亦觉着眼前微微泛起的白光,如清晨斜阳打在雨荷上滴落的水珠,汗液不甘地坠入床铺。
那颗晦暗不明的痣,原先嵌在一片粉上,如今却如同被皑皑白雪掩埋。
雪白从痣上滚落,又好似在恋人的掌心曾经弥留过一样,令人噤声。
他匍匐在她身上,利齿再次覆上那冰肌似雪的肩上,像是捕食猎物后自豪地再次打上自己的印记。
付媛扶着腰起身,眼神却依旧勾人。她指尖在单阎的胸口反复划动,仿佛能隔着那层皮肉触到那颗悸动的心。
单阎伸手攥着她挑逗的手,并没有与她分开的意思。
他的耳边传来的耳语,比往常他听到的付媛的声音都要细上千万倍。
气息幽若悬丝,话语里却尽是虎狼之词。
“夫君这就足够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揉捏着他耳上的三角窝,“不是说,方才吃饱了吗?”
“看来狮子头还是不太行,或许需要”付媛话语一滞,又嗔笑一声,“十全大补汤?”
看着身上的单阎掐住她的脖子,付媛又恍然觉着自己身上有一股暖流。她嘶声,她眼光在他赤/。裸的身上游走,又旋即笑出呵声。
男人掐紧了她,又以唇相抵,直到付媛环在他身上的小腿渐渐失了力气滑落,他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