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阎用桌上提前斟好的茶水压了压喉中焦渴,又抬眸看了他一眼,“本是一门心思想替陈掌柜鸣不平,既然陈掌柜不领情, 那本官也”
那人啧声, 一拍手一跺脚,咬了咬牙,“说,小民都说。”
“这事儿要从小民那游手好闲的侄子进银号做事说起。”
陈掌柜的侄子游手好闲,虽同其他纨绔一般读过些书,准确的说,是在私塾混过些日子,却并无一技之长, 更无鸿鹄大志。
见他日夜流连赌坊, 日前赌坊也遭人剿破,只能终日游荡, 做叔叔的也不好推拖,更是看不下去。
这左右思忖着,便让他来银号做些闲散差事。月俸不算多,可怎么也算是一份正职。
陈掌柜原以为,一场叔侄,做到这个份上已仁至义尽。谁曾想一夜银号被盗万两银,一时周旋不力,怨声载道。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侄子与歹人勾结,听信歹人谗言,里应外合,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单阎听罢,只询问道:“陈氏经营数家银号,若是相互借调,许能解决,陈掌柜可曾安排妥当?”
陈掌柜一时愣怔,心里还犯着嘀咕。银号失窃这样大的事儿,那人竟只关心其他银号是否还能正常运转。
可思虑到对面到底是三品大员,商行也一应归属他管辖,也只能应着:“回大人,小的已安排妥当,只是这歹人”
单阎摆了摆手,打断了那人的话语,“此事本官已知晓,会遣人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