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付媛的脑袋被他扯得往后栽,他才察觉,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
付媛伸手捂着被他扯得生疼的脑袋,这才如梦初醒,“我金枝呢?”
“”单阎百口莫辩,却又委屈巴巴地垂眸,学着她求助般地眨了两下眼,“夫人要金枝不要为夫吗?”
付媛看着那人原先的剑眉星目被皱成团,深邃的眸子瞬间变得泪眼汪汪,她简直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疼起来了。
谁家夫君会和丫鬟争宠?
可对着那张英俊的脸,她又实在气不起来,只好叹了叹气,将男人手里紧攥的梳子夺过来,“看着。”
单阎连连点头,眼光紧紧跟随着她的玉指,看着她先捋了发尾的几撮乌发,耐心地一点点梳顺。紧接着又往上取了一小撮,从中段梳起,直到第三遍才从脑袋上顺下来。
他木然地站在一旁,像是上私塾被先生罚站掌手的弟子。
付媛看着他那表情,无辜可怜又无助,没忍住笑出声,又将木梳塞回到他手里,“你来。”
他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手里的梳子,给自己鼓劲似的重复了句:“我来。”
他学着付媛刚才教的那样,一点一点将青丝梳开梳顺。
他原先以为自己学的还算不错,起码夫人没有被他扯着往后仰了,直到他透过铜镜看到了咬牙的付媛
“要不还是金枝来吧。”
金枝被唤进屋,替付媛梳好了发髻,正拿起妆台上的眉黛,又抬眸看了眼单阎脸色,“少爷”
单阎眼神紧紧盯着她手上的眉黛,迟迟不动弹,像是入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