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过神来,罗裙早已被撩到了膝上,白皙的嫩枝被一览无余,其余的裙摆均被男人拨到了身后,垂落在他腿边。
方才的掌印,五指清晰可见,只有边缘被嫩粉晕开,模糊了边界。两人看着那处桃红,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男人眼中如蛇蝎的欲望再次显露,想要将她完全吞咽。
他双手托着,将她抱起。这次,付媛圈在他脖颈的手束得很紧,踩在他腰后的脚丫子更是恨不得透过袜套将自己紧紧扒牢在他身上,生怕他要多费一丝劲。
“小心点你的手,唔!”她的脑袋稳稳落在暖枕上,关切的字句被男人的嘴紧紧堵着,饶在舌尖迟迟不肯散却,直到他支起身,她还在说着:“用力会渗血的!”
“”男人啧声,不耐烦的神情凝在他眉间,俯身如鹰鸟般啮噬。
付媛的脸歘一下红透了,伸着手想要阻挠。可是男人依旧不依不饶,直到掌印上又覆上一处淤,他才心满意足地用指腹搓了搓,起身望着身下难堪的付媛。
付媛嘴里嗫嚅,欲言又止,终于在男人贴近她的脸以后,疑惑地问了句:
“单阎…你是家兽吗?就这么喜欢…唔!”
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单阎越亲心里就越恼,她这榆木脑袋怎么一下灵光一下不灵的?
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挑逗他,却又在暧昧的时候煞风景,这算什么?
单阎的中衣并未被褪去,双手撑在付媛身旁时却恰巧促成了一处隐秘的暧昧。
中衣下,只余两人可窥见的狭小空间,却完全足够让付媛在害羞时寻到一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