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媛呆愣地“哦哦”两声,两手捻在男人两侧的太阳穴,轻轻地用指腹在上头打转,半晌才垂了垂眸问:“好点吗?”
“嗯,”单阎虽不是这个意思,可她有心思关切自己总归是好的。
起码能证明,她心里并非是只有其他男人。
只要他还留得住她的人,就不怕争抢不到她的心。
是吗?他很想问,他在付媛心里是否还有竞争的资格。
可他问不出口,只能怔怔地盯着面前人魇桃花的青梅妻子。
或许是因炎热,付媛耳下白皙透着点点淡粉。
单阎垂着脑袋,看着她因伸手而露出脖颈间的嫩白,那被他亲了无数次的脖颈下,有两颗一大一小的痣,若是他并未仔细观察,也许永远也不会发现。
付媛似乎也注意到他别样的目光与大腿肉无意间蹭到的炽热,她小心翼翼地停下动作,又刻意用大腿蹭了蹭,这才抬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单阎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两颗痣上,在她背上安抚的手却已经诚实地掠过了脊背,直勾勾地搭在了膝头上。
那只厚实的大手朝腿侧拍了拍,便落下一片红印,却仍旧不依不饶地捻着细肉,似有一番惩罚的意味。
倒是可怜了那只被布条包扎的手,因用力捻过那嫩肉,迸发出无可逆转的血流。
付媛看他终于恢复如常,心里既欢喜又害怕。
起初她见他闪躲,觉得有意思,自然乐意挑逗他,只是他一旦回应,她便又想起落在身上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