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急,嘴自然是把不住门的。
只是他埋怨归埋怨,旁人在他书斋里说道月孤明的不是,他定要收起扇子,在桌上重重点两下。
两人听罢便骂骂咧咧,转身离开书斋。
看着两人走远,李豫和这才开口,“我说大小姐,实在写不出来志怪话本,情爱话本也未尝不可,是也不是?”他并不同其他人一样,质疑付媛的才能。
只是来光顾这书斋的,多是来寻她话本的。
她写的少了,写得慢了,自然门可罗雀。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何况两人不过是好友。
付媛自顾自地坐到了柜台前,哀怨地盯着李豫和,“你以为,这是我不想写?我当真是写不出来了。”
她自尊心重,可再重,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她无可辩驳。
李豫和见她神色凝重,便一只手背着身,一只手摇着扇子,在她面前踱步。
“既然你已成婚,倒不如以你跟单大人的闺房乐为材,你取材也方便,”李豫和这话里有话,听得付媛是浑身不自在。
他明知道单阎与她不和,不过是迫于无奈才嫁给了他,如今竟要她费笔墨写他?
“我宁可封笔!”付媛咬咬牙,抑着心中无名火。
倚靠在柜台前的李豫和倒是玩味笑笑,“嚯,咱们月孤明竟有如此气概!倒是有些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意味了。”
付媛对话本的喜爱,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共事多年,自然也了解付媛这口硬心软的性子。
看着她气鼓鼓地打着伞,消失在朦胧烟雨,他笑得更是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