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因气未消,语气才这样冷淡,却叫她误会了他早已厌烦了这段婚姻,当真是有苦说不出。
方才从转运司匆匆赶来,他本就忧心忡忡,嗔怒她为了付家竟伤了自己的手来威胁他。
他从未说过不帮付家,只不过想要付媛狠下心,想想付老爷对她的种种虐待,这才没如实交代。
谁料她竟然
单阎并非不知她的性子,却也无可奈何,不好发作,只沉默地盯着她患处。
听着单阎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付媛这才晓得抬眸去看那人的脸色。
他低垂着脑袋,与外人眼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单阎不同,只晓得痴痴地朝他夫人伤处吹气,不敢伸手触碰,生怕弄疼了她。
他虽不吱声,爱意却从他关切的眉宇间漫溢。
他仿佛也能感受到头顶炽热的目光,疑惑地抬起头,对上那人的眼神。
谁知两股眼神方一交汇,付媛便又敛起了有些荡漾的眼波,怒视着他。
单阎刚提起的心便又垂下了半分。
就差一点,他就要以为自己打动了她,能在她心里留有一席了。
见付媛不爱搭理他,单阎也省得自找没趣,再三确认她无碍后,这便又赶回了转运司。
付媛躺在被窝里,眉毛皱了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