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敢说道付媛也不敢相信。
如此一来,便只有一个可能了。
从前她也听说过,男子见了喜欢的女子,举止亲密却又行为适止,倘若那男子并非君子,那便是身有隐疾。
难怪那厮上门求亲时说的那番话这般怪异,都是有原因的!
表面上是为了趁强,故作为难地卖她个人情娶她,免她遭单老爷的一番打;实际上不过是身有隐疾,觉着她口密不会说出去罢了。
付媛愈想,愈是觉着自己的这般推理天衣无缝,更是相信自己想象中的真相。
如今单阎也是有把柄在她付媛手里了,日后定要将今日的欺辱数倍奉还。
第05章
没有单阎在身边,付媛简直觉着浑身都轻快了,今早一直睡到金枝上门请了三回,她才睁着朦松的眼起身下榻推门。
金枝端着面盆早已在屋外等候许久,若非少爷早晨上市集前叮嘱过,让少夫人睡得久些,莫要这般早在外头叫唤,恐怕未等天亮,她便已经在门外催促了。
单家人不贪图这一阵安逸,从来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只是单阎体谅妻子从前没这般习惯,不想多加勉强。
这家里的事儿,旁的他不能做主,可让妻子多睡上那么一阵,他说话大抵还是算数的。
付媛开门后,金枝利落地将面盆安放好,站在铜镜前等候她洗漱。可付媛偏是在门口打了个哇哇,借着这会儿功夫偷瞄了眼对屋的书房。
然书房早已房门大开,未见那人踪影。她也只得悻悻然坐到镜前,好生洗漱,接着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嘴,“少爷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