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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夫君。”

“单阎你这个卑鄙龌龊肮脏夫君还不快些来给老娘松绑!”

“…”单阎被骂得一刻愣怔,但她也的确喊了自己“夫君”,只是前头的修饰多了些。

他上前一边松她身后绳结一边嘀咕,“为夫沐浴过了,不脏。”听她妙语连珠,单阎自知自己在这也是碍她眼,正反是要忙公务的,便搬到对侧书房睡下。

“你去哪?”见他这般不像只是行诡计,倒像真要分房睡,付媛心里又喜又愁的。

喜是她终于不用在夜里担心他不轨,可以独享这张大床了;愁则是害怕方才的话语激怒了他,怕他愠怒时会像爹爹一样挥着鞭子抽得她满身是伤。

毕竟她从未见过单阎动怒,左右思忖着,亲近的男人也只有爹爹,只好按照爹爹生气的模样猜想了。

“公务繁忙,为夫不想叨扰夫人美梦,干脆到书房去睡。”他一步三回头,临了还不忘打趣一句“夫人若是想为夫了,来书房寻为夫便是。”

“…”他走后,付媛拗了拗手腕,那纱帐捆得虽不算紧,可时间到底是太长了,叫她好不舒坦。松解一番后,付媛这才抱着被子开始回想方才的情形。

说来也奇怪,她万般辱骂他,他竟不知生气。

他离开时的嘴角仍不住地上扬,未曾有过一分愠怒。

单阎一阵忙活,只是为了亲她,就连指尖也未曾触碰过她的肌肤。她左思右想,缠绵悱恻,依旧不得解。

若说是他厌恶她,可她认得,那话本中批红分明出自他手;若说他懂得克制,不愿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