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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聪颖,只需掌握了要领,要斗赢单阎并非是什么难事。

谁能想到,那朝阳下的石子,如今还能在这时派上用场。

“要我说,单兄就好嫂夫人这口泼辣劲,咱也别碍着单漕司春宵一刻了。”随着众人打趣声,单阎将门掩紧实,免得明日爱意初浓,让人散了去。

这嫂夫人指的便是付媛。坐于莲上喜榻,她百思不得其解。

那单阎打小便喜爱捉弄她,将她爱兔挪窝,换作了僵死的耗子;抑或是先她一步买走她心爱的诗集,好叫她又哭又啼。

长大些了,便与夫子对答,攀比那腹中墨。

等到她待字闺中,单阎考取功名,她恨不得用布裹胸,休要做这女儿郎。

如今他任漕司,她却作了漕司夫人。

既然房门已锁,付媛便也不做这乖巧新娘子。她一掀头上红绢,将面帘随意撩起,快步向前揪起单阎衣领,用仅剩的一支筷抵在他腰间,“说!又玩什么花样!”她只觉这一切都是他的恶作剧,势要将她戏耍。

那人却笑意绵绵,一搂她如柳般的细腰,腆着赤脸吻上那丹唇。任由她如何拍打胸脯,他仍为那朱唇痴缠。那唇生得娇小,却恰得其分。得他含噘,涎液肆意地掠夺她唇间每一分领地,心无忌惮地侵入她皓齿。

他势要将她占据。

付媛亦不是什么美娇娘,只张着一副利齿,朝那毫无分寸的舌尖袭去。一寸暖意在口中蔓延,接踵而至的是那股难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