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地回答着。
下一秒,丛一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眨了眨眼,恳切又极度怜惜。
他顺从地抬眼,从她的目光里,他读到了几秒心疼。
“文时以,你累不累?”
累不累?
一个对他来说陌生又久违的问题,一个他甚至不配被询问和作答的问题。
他已经大权在握,拥有了常人几辈子甚至十几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财富,端坐高位,凭什么再何不食肉糜地抱怨。
三十年来一成不变的生活,让他已经习惯了活在束缚与苛责里,习惯他的世界就是这样无趣,麻木,循规蹈矩。他不求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半点理解,哪怕是最亲的人。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就是该做这些的。
如今,娶到了一个事事出彩,又生得这般漂亮的妻子,已经是求仁得仁。
他心疼她的同时,她也开始在意他,已经很足够了。
他不会要求她再做更多。
但他一直心疼她,保护她下去。
然后尽其所能地把日子过下去,过好下去。
他笑了笑,摇摇头,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话,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