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种各样的情况,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哪怕是如刚刚那般,他最痛恨的,如此失控的状态,他也还是想要吻她。
直至他们的气息分离开,她带着意乱情迷的目光看着他,像是羞涩,也想是无声的询问。
“下次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要用你的身体健康做由头,好不好?”
缓了几秒,文时以的呼吸被拉扯平,他伸手拖住了她的头,很小声很小声,耳语一般地请求。
sephora离开京城前,他还小,甚至都记不得事。
只有唯一的一件小事被他铭记到了现在。
那时候大概是sephora已经动了和文兆锡分开回英国的心思,她曾问过文时以,如果有一天dad和o分开的话,他愿不愿意跟她回到伦敦生活。
那会儿他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能明白sephora话里的含义,以为sephora口中的分开不过就是像以往一样回英探亲,所以想也没想地回答。
“dad和o不是每年冬天都要分开嘛,没关系呀,我在家里等o回来。”
一语成谶,那年冬天后,文兆锡和sephora对外宣布离婚,自此往后的每一年冬天,他们都异国分离,在京城的家里,他再也没等到sephora回来。
明知道这样的结局或许并不是他一句话导致的,但他还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后悔。
所以对于承诺,对于说出口的话,他极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