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一见他神色沉重,并不像高兴的模样,以为他是在担心这么不顾一切地跑出来,文家的各位长辈会有微词,她索性直接解释,帮他卸下心理负担。
谁知道她这话说完,文时以的神色变得更难捉摸了。
“你怎么了嘛?”丛一娇嗲着开口,眨着漂亮的眼睛想要看清他的目光。
以为文时以是在不高兴,怪她自作主张,话的尾音里带了点委屈,半天没得到回应,那份委屈又转成用了心却不被领情的气愤和不满。
“那你要是不愿意就回去喽,我自己开车回去。”
“没有,没有不愿意。”文时以及时回应了她的话的,只是一时没有组织好语言去对她刚刚的举动进行反馈。
又或者说,他还沉浸在诧异中没有彻底理清丛一做这些的逻辑链。
他别开了她的手,回到驾驶位坐好,很快启动了车子。
他的车技很好,从在港岛同她飙车拦下她的那天,她就知道。
只是回到内陆之后,他很少亲自开车,更很少再把车开得如此之快。
她看不透他的心思,更不明白他此刻这般到底是为什么。
原本就是看他实在不自在,除夕夜也要装得一本正经得不到放松休息,真的太辛苦,想要替他找个借口和理由逃脱,但文时以这一连串的反应,让她开始不确定自己今天此举到底是对是错。
难道,她判断错了,他是喜欢在文家人都在的?
从老四合院这边回京郊路途很远,这一路,他们一句话都没说。
文时以不开口,丛一也放弃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