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职业道德?”
“怎么了?你说来就来,昨天预约今天就要聊上,给你开这么大一后门,我多收点咨询费怎么了?你又不是付不起,给老婆花钱,幸福着呢。”
文时以没同他继续分辨下去,毕竟他说的也对。
给丛一花钱,他觉得很舒心。
如果她真的能好起来,就算是把京郊那几块地皮都买下来给梁霄盖十个竹心居都行。
“知道了,回头打你卡上。”
“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文时以又轻手轻脚地重新回到卧室,回到她身边。
床上的人已经睡熟,抱着被子,柔顺的卷发散落在银灰色的床单上,安静得像是睡美人。
他挨着她躺下,望着她微微波起的眉心,他不自觉伸手帮她抚平。
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苦,让她在梦里,她也时常得不到平静。
明明已经是应有尽有的天之骄女,却还是活得不尽如意,痛苦非常。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手握大权,财富地位唾手可得,却没有一日过得轻松,过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