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既然都来我这了,我肯定会尽力,我不清楚她现在吃的是什么药,你回头发我参考一下,等我回医院那边调整之后再给你发回去,先从药物方面入手吧,她这种状态不吃药是肯定不行的。这种事,急不来,你有点耐心。”
文时以没应。
他不是没有耐心,只是不希望她再被这些折磨,一天都不想。
正是因为见过她发作时的样子,见过她深夜无声流泪的样子,他才无法继续忍受下去。
每忍受一刻,对他,对她,都是一种煎熬。
“那,我能做点什么?”
强制自己保持冷静状态,文时以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好久好久没有收回目光。
“一般成瘾性焦虑群体都会非常没有安全感,有极强的被抛弃感,今天聊下来,我觉得你老婆尤其严重,你尽量多陪着她,顺着她一点,让她不至于那么恐惧害怕,会好一些。”
“好,我知道了。”
长时间凝视着漆黑总是会让人有晕眩和孤寂之感,文时以收回目光,将梁霄的建议听进心里。
“今天麻烦你了。”
“啧,这会儿跟我客套上了,我不就干这个的嘛,行了,你也别太担心。”梁霄拽开一边的抽屉,将丛一测试的各项数据放进去,然后重新锁上抽屉,“有事找我就是了。”
“嗯,后面会继续麻烦你的。”文时以也不客气。
“好嘛,你可真是!”梁霄借机也讨了点好处,“记得打我咨询费,双倍奥,哦不,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