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婚约的事我会尽快和家里提,对外怎么宣布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我会配合。”
再然后,喻晨曦一个人离开了包厢,离开了庭悦,连司机都没有叫,因为喝了酒,从庭悦走回了喻家。
走了一整夜。
雪也下了一整夜。
元旦后不久,喻文两家的婚事告吹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
从回忆中挣脱,喻晨曦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明明记得文时以说过,婚姻在他眼里就是一种利益工具,可为什么今晚他看向丛一的目光里会有那么明显的关切,为什么他明明酒精过敏还要为了一句烈酒伤身替她挡酒。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大概,是她看错了。
她不愿意再自我折磨,深深地叹了口气,仰头看向车窗外。
夏祁宁眼见着喻晨曦的神色逐渐暗淡,纠结再三,他还是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姐,该回家了,再不回去,喻叔叔和孟阿姨会着急的。”
“嗯,回家。”喻晨曦点点头,不愿再去追溯。
一场牌局,算是正式开启了丛一在京城的社交。
昨天实在是折腾得太晚,次日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丛一睁开眼,身侧又是空荡荡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摸了摸被子下面已经转冷,估计文时以应该是一大早就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