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敏的症状完全消退了没。
可她转念一想,就算没消退,他也得当做没事人一样继续去忙,不能被人看出来。
酒精过敏这么大一个把柄,昨天谈裕罗意璇夫妇俩,包括荷官,庭悦的员工可都看见他喝了酒,怎么也得自圆其说稍微装装样子。
掀开被子走下床,本来是想要洗漱下吃个下午茶,在路过昨晚他们交谈时的露台时,丛一停住脚。
昨晚就在这。
他朝着她张开双臂,她依恋地躲在他怀里,把头埋进他胸膛,克制不住地掉眼泪,说着“求救”的信号。
他们还缠绵着热吻,他用手指帮她纾解,做着亲密无间的举动。
威士忌酒还在,盖在她膝上的毛毯还在。
就连米白色沙发上的水渍都还在。
所有的所有历历在目,耳畔尤响,包括昨晚他的拒绝回应,和那一句无奈疲惫的我没力气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丛一看着那些,不知所想。
她不该对文时以说出那些克制不住的心里话的,对不对?
也不该主动关心还非要得到被需要的答案的,对不对?
她脆弱不堪,又完全破碎千疮百孔的那一面,本来就不应该被任何人看到,反正也不会有人懂。
更何况,他只是她的联姻对象,名义上的丈夫。
又或许,文时以他也有他不为人知,不希望任何人触及的一面。
她凭什么想要看清他的需求。
她实在是来了京城,领了证,亲了两下就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