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文时以又多补充了半句。
“也不需要。”
从sephora离开京城回到伦敦起,他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
他只需要满足家里对他的期许和愿望,其他的所有事都需要排在第二位,这让他不仅产生了一些冷漠又疏离的念头。
那些关心,那些照顾,其实只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好地完成那些期许和愿望而已。
虽然他知道,爷爷奶奶,父母手足都是真心在意,真心爱他。
只是,他自认做文家继承人,比做文兆锡和sephora的儿子,比做几个弟弟妹妹们的哥哥更成功,更有价值。
他无法消受和接纳那些爱与关心。
从极度渴望关心爱护的四五岁,一直到今天。
毕竟,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伦敦,在都可以称为他家的地方,已经住满了原本不是他的家人,但现在成为了他家人的家人。
对于这些爱和关心,他所认为的,对他们最好的回报,就是领导着abv越走越好,保得文家百年荣光越走越好,为每一个弟弟妹妹的前途和幸福做好保障。
说得再难听点,实现自己的野心和报复,同时成为了最合格的家族工具人。
仅此,就够了。
所以无论哪怕是自己的婚姻,前程,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地作为利益交换的筹码。
是喻晨曦就是喻晨曦,是丛一就是丛一。
他以前一直这样觉得。
这条路上,她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一个他自己也还没琢磨清楚的意外。
文时以的口气很冷,丛一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