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面对父亲爷爷对自己的要求期许时的紧张一样又不一样。
一样的慎重认真,不一样的愉悦又不确定。
思索了一会儿,他还是起身去了她的卧室。
消息也不必回了, 实际行动来的更彻底直接一点。
丛一见他真过来了,抬眼看了看他。
“洗澡了没?”
“还没有,刚处理完工作。”
“那去洗澡,洗护用品用我的吧, 味道我熟悉适应一点。”丛一说得很自然,然后开了床头灯,依靠在床头玩起了手机, 不再关注文时以。
从婚礼那天后, 从他说婚姻不是儿戏后,她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也说不上具体是哪不一样,总之她看向他的眼光里,多了一点温度和眷恋。
只是文时以还分不清她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了,还是别无选择的一种终于无奈认命。
有什么区别呢?
文时以禁不住问自己, 反正开始的目的也仅仅是让她点头答应这门婚事而已。
他迫使自己努力朝着这个方向想。
她这样, 他可以省不少力气。
这样想着, 文时以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卧室。
丛一的洗护用品不出所料,都是香味尤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