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个现在可以转移注意力,暂时缓解痛苦的办法。”
“什么?”
文时以好心帮忙,真心提问。
“继续和我接吻。”丛一重新环抱住文时以的脖子,说得极为认真。
文时以还没来得及回答,思索中沉重热烈的湿润便已经完全覆盖在他的唇上。
她想的好办法。
一个看起来像逃避,实际也是逃避的办法。
只是,大部分她主动的时候情欲会有所收敛。
她只负责开头,让文时以负责全过程的舒适度和结尾。
她总是这样。
让他有一种自己真的沦为工具人的错觉。
想到这,文时以心里莫名翻腾起醋意和某些不悦,顺势托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猛地翻身压在她之上,另外一只手还不忘贴心地护住她的头。
她穿了件很薄很宽松的吊带睡裙,里面空空荡荡,细看起来,有两点微微的的痕迹。
这样一番折腾,外袍滑落,莹白的皮肤和漂亮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吻的缝隙里,文时以瞥见一眼,没一会儿,温热湿意落在了肩膀上,锁骨上。
丛一的心开始战栗。
vay帮他脱敏了这么多年,她也顶多就能接受到这个程度,可文时以问都没问,就这样继续了下去,从嘴唇攻占到了她的身体,她竟也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