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有些冷,也可能是她体温太高了,他触碰到她时,她打了个寒颤,猛然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冷?”文时以察觉到了。
丛一来不及回答,无措地看着他。
下一秒,文时以贴近,呼了一口热气。
像是在暖手,可那些灼热的呼吸却尽数落在了她的皮肤上,她抖得更厉害了。
已然分不清是在暖手,还是在帮她暖身体。
“可可以了。”
丛一开始挣扎,拽着文时以的肩膀,狠狠地掐着他的皮肉。
文时以听见了,却不肯停,也停不下来。
他是不高兴的,凭什么她想转移注意力就可以肆意亲吻他,不想了,就一脚踹开他。
他是个活人,是个活的男人。
这些事,怎么可能把持到说停就停的份上。
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重。
身下的人呼吸也是。
“我说停下,文时以,停下!”
丛一开始发慌,推搡的力气的变重,困扰在她身体里许久的异样开始作祟,让她完全不能接受异性的靠近。
她用尽全部力气,才将他推开。
丝绸睡裙被他剥开,从肩膀滑落后全部堆积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舷窗落进来,落在她光洁白皙的皮肤上,将她本就漂亮的身体线条勾画得更为朦胧勾人。只是那一片白里,染了刚刚被他折腾出来的几点微红。
丛一猛地坐起来,顺手扯来外袍盖住了春光乍泄的上半身,急促地深呼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