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打压他,保护他。
嘲讽他,又救了他。
黑暗里,没人能发现他痴迷又狂热的眼神,连孟礼珩自己也没发现。
“孟礼珩。”
黎愿睁眼。
孟礼珩没料到她已经醒了,在她出声时瞬间切回淡漠而理智的表情,他抿紧唇,自己一番内心独白被女人听了个精光,他有些不好意思。
黎愿觉浅,身边有只蚊子一直叽叽嗡嗡的,她不耐烦打断道:“请你不要对我有那么多倾诉欲,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哪个女人闲着吃饱了撑着,大晚上乐意听男的追忆诉苦?烦都要烦死了。
“……哦。”
黎愿终究没有睡着,后半夜,她听见洞口外营救的声音。
床边下的孟礼珩睡着了,卷缩在阴冷的地板上,冷得瑟瑟发抖,黎愿将他踹醒:“去看看,外面是不是来人了。”
孟礼珩一个伤员,摸着黑去洞口,果然听见洞口外有机器在施工,动静不小。
黎愿披上衣服,睡意全无,她和孟礼珩站在山洞里,听见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您别挖了,这里有机器,我们很快的,您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