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哪只眼睛看见自己兴奋了?!
孟礼珩拒不承认:“你的判断有误,还是回去好好研究。”
黎愿不解:“还有研究意义吗?男人这个群体。”
“……”
算了,话不投机。
山洞又安静下来了,只能听见外面稀稀拉拉的雨声,这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都渗进来一半。
气氛诡异,郭小树一心沉迷在学习上,桌子上的数学题被女人轻轻松松解了出来,他意犹未尽:
“等一下,我还有一些物理题。”
小孩站起来,打开衣柜找书,衣柜是老式木头做的,打开后里面还挂了一面全身镜。
几乎在这一瞬间,孟礼珩那双墨绿色的瞳孔陡然剧缩,黎愿听见身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书桌,指节泛白,冷汗顺着他锋利的轮廓淌下。
“不……”他的声音从颤抖的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却带着恐惧。
四肢开始失去知觉。
就当他快要崩溃时,身后伸出一双手,捂住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小的手,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和让人心安的温度,孟礼珩愣在原地,四肢开始渐渐回温。
衣柜合上,郭小树抱着书奇怪地看着他们:“你们在干嘛?”
黎愿:“玩捉迷藏。”
小孩疑惑。
黎愿松开孟礼珩:“你输了,出去看看雨停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