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灼自诩是个爷们儿,不怕黑,不怕夜,不怕打雷……可这些元素碰到一起,总觉得瘆得慌。
整栋楼空荡荡的,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徐映灼打着手机的电筒从楼梯走下去,到九楼时,他突然听见死寂的楼梯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就在此刻,他的手机没电了。
失去了视觉后,听觉变得格外灵敏,好似那声音从他的身边扫过,又好似在他的头顶。
漆黑一片,徐映灼摸着楼梯的扶手,心快要跳出胸腔,浑身警备:“谁?”
没人回应他,他的回声荡漾在楼梯间。可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没停,八楼传来微弱的光,徐映灼鼓起勇气下去:
“谁?大半夜的潜入我们公司干嘛?再不出声我报警了!”
那人依旧不出声,徐映灼摸索着楼梯间的扫把,紧握在手心,在转角出深吸一口气,拿着棍子冲出去想给贼人一棍。
还没等他看清楚形式,迎头挨了一把螺丝刀。
“徐映灼,你想造反?”黎愿的脸色很难看。
手中电筒直射着他,徐映灼眯着眼终于看清楚她的脸,黎愿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色的手臂,一手拿着扳手一手拿着电筒。
他摸着被打中的脑门,懵逼了:“老婆,怎么是你?”
老婆对他真好,用螺丝刀打他,不是用扳手,不然他得破相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找个梯子。”黎愿瞪他。
徐映灼把棍子扔到一边,凑过去,讨好道:“老婆,你要修电闸吗?还是别了吧,好危险的,等明天叫师傅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