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被砸焉了,蓝紫色的花瓣掉落,被路过的人踩了一地。
康宁还没说话,旁边的男人就急忙讨要个说法,仿佛踩的不是她的花,而是他的命根子。
“你没长眼睛吗?那么贵的花你赔得起吗?这可是我提前一年定购,早上从国外空运过来专门送给康宁的花,碰都不能碰,现在全被你毁了。”
赵夏泽弱弱反驳:“虽然我做得不对,但这里是公司工作的地方,你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放这也不太好吧?”
“看看你寒酸的样子,我想放在哪里是我的事,别说你们十二楼的桌子,就是二十八楼的总裁办我也放得!”
徐映灼在一旁皱眉,许佳年闻声赶了过来,原本气鼓鼓地想还嘴,看见是谁买的花后又把反驳的话吞下去,在徐映灼耳边小声说:
“他是田殷,田鑫的弟弟。”
徐映灼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着田殷一副土地主般猖狂的模样心里不爽。
真搞笑,他一个正牌丈夫都得夹着尾巴老老实实上班,狐狸精的亲戚却在公司横行霸道。
赵夏泽正绝望着,身后站了一个人,男人沉稳的声音让人安心:“我替他赔了。”
“不行,你一个新人哪来那么多钱?!”他虽然很感动但还是拒绝。
“你?”田殷把徐映灼从头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虽容貌出众,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像刚从大学毕业的穷酸学生,鄙夷:
“厄瓜多尔金山区的玫瑰一年只开一次花,今年就这么一捧,你知道多少钱吗?”
“你说得对,一年只产一次……”徐映灼不卑不亢,完全没有被羞辱的怒色,只是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