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眼睛一眯:“你不对劲。”
徐映灼愣住,女人吸了吸鼻子:“好熟悉,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不就是洗衣粉的味道吗?”赵夏泽探出个头,也跟着闻他衣服上的味道,跟两条狗似的。徐映灼浑身紧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绝对在哪里闻到过。”许佳年自言自语又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我今天有幸去黎董办公室送资料,徐映灼,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和黎董那么像?你俩该不会是……”
喉结滚动,徐映灼不自觉咽下口水,完了,他要掉马了。
“喷了同一款香水吧!”
许佳年笃定道,“你小子品味真行啊,快把链接发我!我也想和黎董喷同款香水!”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散去,徐映灼独自回到工位上,坐在角落里偷偷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能不像吗?俩人早上从一个被窝里爬出来的。
清冷的雪松混合着前一晚身体乳的甜香,冲突又融合,形成一股独特的,只属于她身上的信息素。肌肤相贴,香味残留在他身上,微弱地几乎快要散去。
男人深吸一口气,残存的香甜钻进他的鼻腔,徐映灼突然觉得很燥热。
他起身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一些。
回来时,正好撞见赵夏泽惹上事了。
“对不起康宁,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赵夏泽都快哭了,谁不知道康宁这捧玫瑰花很贵啊,偏偏他搬资料时叠得太高,没抱稳砸到她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