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邦:“你们听我的,我上次去聚会听他们说灼哥这次把黎愿惹狠了,黎愿在郊区给他修了一栋别墅,上了锁,每天只有佣人定时投喂三餐。他逃跑后,黎愿坐着直升机轰轰烈烈地将他追了回来,关在地下室暗无天日,插翅难飞!”
躲在屏风后的徐映灼:“……”
好哇,原来这半年里外面是这么宣传他的。
吴一邦说完后总觉得背脊阴森森的冷,转过头骇然看见一张阴沉如墨般的脸,吓得尖叫:“我靠谁啊……灼哥,是你吗灼哥?”
徐映灼变黑了,整个人略显沉稳,身着简单的休闲装,没有穿那些破洞潮牌,头发也短了很多,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几个人差点不敢认,许久不见这会儿有点儿激动,抱住他:
“灼哥,你终于还俗了?!”
“逃出生天了?恭喜恭喜!”
“太好了,祝你母子平安!”
徐映灼满头黑线,一把推开他们:“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再说滚出去!”
见他发火,大伙闭嘴了,周寒问他:“灼哥,你消失后大家都很担心,你给我们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呗。”
徐映灼抿了一口茶,烫嘴,呸掉嘴里的茶渣子,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将自己这次非洲之旅的经历全盘托出。
“就是这样,所以我打算成立一个珠宝品牌,能不能赚钱是次要的,关键是想给那里的人更多工作机会。”
这是他回国后的计划,本想着会收获朋友们的支持,结果他们的关注点竟然在于:
“呸!黎愿太过分了,这不是折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