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徐映灼磨磨蹭蹭的,想把黎愿支开:“老婆,你先去抓药吧。”
黎愿看了他一眼,成全了他的颜面。
门一关,徐映灼问出了这段时间的疑虑:“大夫,我觉得我有病。”
“怎么说?”何况时换了只手搭脉,男人脉搏有力,气色红润,不像是有隐疾的样子。
徐映灼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我觉得我有心理疾病……比如我被揍后变得很兴奋,被扇巴掌不仅不生气还觉得很幸福,她骂我我也觉得特别可爱,这从医学角度来说是不是有某种受l虐倾向?”
黎愿对他态度恶劣是毋庸置疑的,可他竟然无可救药的爱上对方,难道是他有某种特殊的心理病?
何况时听完笑出了声,在男人快要恼怒时幽幽开口:“其实,疼痛的时候脑袋里会分泌快乐的激素去对冲,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人体的一种自动保护机制。但痛感停止后有的快乐激素还没分解完,短暂停留在大脑里,就会让你有种舒服的感觉。但这只是一种错觉,其实你的主观感受还是来源于自己的感情。”
最后,她一针见血的得出结论:“所以不用怀疑,你不是字母,你就是爱上她了,小子。”
黎愿拿完药直接去车里,没想到徐映灼已经快他一步回来。
她诧异:“这么快?”
徐映灼听不得“快”“弱”“无能”这类的词语,顿时把脸侧到一边,不搭理她。
黎愿以为他的身体真出现什么状况,反而安慰起了他:“不行就不行呗,开点药好好调理一下,别害臊。”
“黎愿!”
徐映灼脸都气红了,油门一踩飙到一百二,黎愿紧握着安全带,看着车子越开越偏,皱眉:“你疯了?你要开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