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身后来了个冤大头,徐映灼懒洋洋地跟着进来:“老婆,你走那么快干嘛?”
黎愿举起棍子,阴森森地转身,徐映灼暗叫不好,连忙逃跑。下一秒整个人被拖了回来,门框处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嗷!嗷!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刚刚还说要疼我的……”
“我错了!老婆你轻点!”
第二天,徐映灼鼻青脸肿的出门。
这次去南非半年,网络不佳,徐映灼没有跟任何一个朋友联系过。这会儿忙完家里的事情,才想起把他们都约出来。
周寒等人提前到了,这是一家隐蔽又安静的茶楼,古色古香的建筑,每一张桌子都被泼墨画的屏风隔开,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闻到淡淡檀香。众人面面相觑:
“我没走错吧,这是什么酒吧新型营销方案吗?”
“谁大清早出来喝茶啊?真服了,我昨晚通宵上分困死人了。”
杜潇又确认了一下定位:“没走错,是这里。你说灼哥突然诈尸,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上次见面,他们帮徐映灼找了个托假装出轨,后来传出俩人闹离婚的消息……再后来徐映灼就直接消失了,电话微信抖音都联系不了。
周寒:“诶,我听我爸说,灼哥离婚后被黎家报复,现在躲在国外不敢回来,据说已经在那边安了家,新老婆都怀孕了!”
杜潇:“可我怎么听说,他去普洛寺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