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给宝宝打了个巨大的金锁,三个老师傅用古法工艺雕刻了半个月制成的,金锁上的那条龙活灵活现,像真的一样。
宝宝是识货的,伸手想拿,奈何金锁太重了,她咿咿呀呀地抱在怀里用乳牙啃。
金锁上全是她的口水,袭允儿无奈地把它收回房间:“你们先聊。”
黎愿和孟礼珩都不是话多的人,谁也不愿先打破这微妙又安静的氛围。黎愿倒是神色如常,可孟礼珩自从知道眼前的女人和他发生过亲密l关系后浑身不自在。
他想质问她,自己是有多差劲,以至于那一晚后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下就走了。
“呀,我的包都被磨破了,怎么搞的?”袭允儿去杂物间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几个真皮包搬家的时候被损伤,心疼坏了:
“阿愿,你知道哪里有修包的吗?”
黎愿语气淡淡:“扔了,我重新给你买。”
孟礼珩心中略微不适,好像对方随口就要扔掉的是他一样,他轻哂,语气意有所指:
“黎小姐还真是始乱终弃。”
黎愿当然听出他的言外之音,男人紧绷着下颌线,坐姿僵硬,眼睛不敢直视她。
始乱终弃?
黎愿以为他在计较那天晚上把他丢在马路边的事情:“你晚上叫得太大声,吵得很,我把你丢下怎么了?”
孟礼珩在他车上发酒疯,大吵大叫影响她接电话,她虽然把他踹下车但也让陈揽去照顾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吧?
“你!”孟礼珩被这狼虎之词震惊得久久平复,脸红到了脖子。
他还想说什么,对方扫过一个警告的眼神:“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