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允儿酒醒后一直想对他道歉, 抱着孩子讪笑,“对不起啊,那天喝酒失态了,对你语气不太好。”
仔细想想,嫁到孟家那么多年,孟礼珩一直对她恭恭敬敬,可自己喝醉了居然将离婚的气迁怒在他身上, 着实不应该。
孟礼珩一愣,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没关系。”
“幸好那天黎愿在, 我下车后她还把你也送回家,不然我俩都得流落街头。”
“黎愿?”
碎片般的记忆涌出,断断续续拼接在一起。
那天晚上孟礼珩和客户喝醉了酒被骚扰, 他好像对一个女人求助, 那人转过身霸气地将他带走,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想起了那张脸。
原来她叫黎愿。
袭允儿看他脸色很糟糕,好奇道:“你给人家添麻烦了?耍酒疯还是吐她车上?她收拾你了?”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密布,可耳根那却冒出可疑的红色。他的话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她把我狠狠收拾了。”
以至于第二天身上布满了红l痕, 浑身酸痛。
很好,就是这个女人把自己吃干抹净。
也是很巧, 罪魁祸首刚好过来看孩子,三人撞了个正着。
“黎愿,你来得正好, 我俩正想感谢你呢。”袭允儿招呼她坐下,殷勤给她倒茶,“感谢你那晚照顾我们两个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