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耐心的说了很长一段话:
“你知道吗,企鹅在冰面上行走时看见前面有水坑,但不想跳进去,就会把旁边的同伴一脚踹下去看看深浅。”
徐映灼:“那如果同伴真的被冻死怎么办?”
黎愿淡定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
“我草。”
黎愿不管他的叫骂,把声音调到最小,手机揣兜里回到客厅。
徐母好像哭了一通:“刚刚是火火的电话吗?”
黎愿点头:“是的,他打电话来说已经安顿好了,怕爸妈担心,所以就不和你们通话了。”
徐母再次擦泪。
电话那头徐映灼听得清清楚楚,咆哮:“黎愿!你胡说八道!”
可没人听得见他的愤怒。
“是我错怪他了。”徐父幽幽叹了口气,突然出声,“一直以来我对他都有偏见,认为他不学无术没有担当,撑不起这个家。可谁知……”
他嘴唇嗫嚅,声音哽咽:“他去了工地后变了不少,知道心疼妻子体谅父母。我真的该反思我自己,是不是太把他当小孩了,其实他也没有那么顽劣不堪!”
父母的眼泪仿佛滴到徐映灼的心头,印象里,母亲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徐映灼经常看见她哭。可徐父不一样,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父亲用这种语气夸他。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最后恢复了安静,黎愿的声音再次出现:
“怎么样徐映灼,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们?其实你不是自愿去的,你现在就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