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黎愿,我喝不下了。”徐映灼才小酌不到三杯,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捂着酒杯拒绝:
“你这是什么酒?怎么那么晕?”
“喝醉了?”黎愿从对面坐到他的旁边,温柔地用手帕擦拭他嘴角残留的酒液。
男人滚烫的眼神死死黏在她的身上,迷恋着她对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他的胸腔怦怦跳动,快要在她的笑容里沦陷了。
真好,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他永远也不要醒来。
徐映灼突然说:“黎愿,其实你人真的很好。”
黎愿有些诧异他会这么说:“是吗,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想。”
“当然!”徐映灼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站起来,酒精麻痹着他的大脑,内心深处的真话畅通无阻:
“虽然你打我,骂我,冤枉我,没收我的钱,限制我的自由,送我去搬砖……”
黎愿的“罪证”有点儿多,一时半会数不完,徐映灼索性不计较了:
“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想让我成熟一点。所以,我原谅你了!”
他用力的拍了拍黎愿的肩,并在黎愿沉默的眼神中“咚”的一声倒下,不省人事。
高跟鞋尖轻踢男人的腿,再无半点反应。
如果徐映灼此时睁开眼就会看到,黎愿脸上哪还有半点温情,满眼全是嫌弃:
“你原谅的太早了。”
徐映灼仿佛做了一个水深火热的梦,梦里的场景不断交替变幻。一会儿梦见黎愿冲进他家狂甩他几个巴掌,下一秒又梦见黎愿心疼地捧着他的脸呼气。
他还梦见那天的火海,自己站在熊熊燃烧的别墅里出不去,而屋外,黎愿正和时喻山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