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催债的物业烦得不行,走投无路来到汇南公馆,黎愿自从接手黎家后父母长年都在外面度假,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今天周末,黎愿穿着暗红色的真丝外袍躺在露台的摇椅上看报,旁边的佣人一个沏茶一个给她捶腿,女人脖子上挂着的那颗拍卖会上拍下近八位数的巴西碧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瞎他的眼。
徐映灼已经放弃嫉妒了。
黎愿高傲的下巴微抬:“你来干什么?”
徐映灼难以启齿,尽管接下来的话让他很没有尊严,但还是颓败道:“黎愿,我知道错了。”
报纸翻动一页。
没得到回应,他垂着眼,继续放下身段说:“我不该带那么多人回家,我不该吃火锅,更不该喝酒,如果我没有喝酒火势或许就不会那么大。我罪孽深重,罪该万死,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蹲在黎愿的摇椅旁,脑袋轻轻搁在黎愿的腿上,他的短发柔软而蓬松,蹭得黎愿痒酥酥的。
徐映灼看上去是真心悔改,黎愿勾了勾唇,修长的手指点他额头,声音清脆:“当然。”
徐映灼开心地站起来,激动:“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帮我还钱啊?这段时间我都不敢出门了。”
黎愿轻笑:“我只是答应原谅你又没答应帮你赔钱。”
“我草……”徐映灼没忍住骂出声,然后连忙捂住嘴,最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
“老婆,可是我的钱全在你那里呀?我现在身上身无分文,你借我一点钱我先还给人家,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华盛破产了,连几百万都要拖欠。”
他循循善诱,边说边把捶腿的佣人挤开,自己上手了,而黎愿似乎也听进去了。
黎愿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徐映灼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