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黎愿,我比他有用。”
男人沙哑的声音难听得要命,徐映灼的袖子被烧了好大两个洞,露出的手臂被烫伤,尽管如此,他依旧死死地抱住黎愿的文件。
他知道黎愿对苏湖的项目很上心,昨天又那么小心这份文件,所以逃走的时候返回房间捎上这份文件,一来二去就在里面耽误了,幸好得救。
“别说话,快去包扎伤口。”
黎愿知道男人在计较昨天说他没有陈揽有用的事情,心里微酸,刚觉出一丝愧疚,对男人生出心疼,消防队长就带着人来了:
“您是户主吧?经排查,这次火灾源头是人为因素,火势太大牵连到后方公用区域,到时候物业会和您商量赔款的事情。”
黎愿诧异:“不是电路故障吗?”
“不是,初步判定是明火使用不当,呃,不如您让家人仔细回想一下?”
徐映灼早在消防队长出现的那一秒就躲得老远,他狼狈地蹲在树后面,听见一声怒吼:
“滚过来!”
徐映灼挣扎三秒,认命爬回去,谄媚一笑:“老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在说吧。”
“家?”黎愿的眼睛里闪着雷霆般的怒色,她指着那一片废墟问:“你觉得我们还有家吗?”
徐映灼绝望地闭上眼,他已经想好自己的各种死法了。
“我让你无聊!让你无聊!无聊得在家点火玩儿是吧?”
黎愿把徐映灼拖回树底下,哐哐扇他几个大耳刮子,徐映灼自知犯下滔天大错,眼泪都不敢往外掉一颗。
时喻山从小被呵护着长大,从未见过这种惨烈的场面,再加上黎愿生气的样子挺吓人的,他犹豫向前:
“黎愿,别打了吧?那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