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用沉默回应他。
消防员已经就位,陆陆续续出来了很多人,黎愿只认出中间那个嚣张的红色卷毛是徐映灼的狐朋狗友。
“咳咳……都出来了吧?”周寒咳得惊天动地,回头看清点自己的同伴,发现少了一个人,“灼哥呢?灼哥!”
“咳咳咳…不知道啊,他不是出来了吗?”
尽管黎愿和徐映灼没有任何感情,但这一刻也同样提着心,又恼他又担心他真死在里面。
夜里温差大,时喻山默默把自己的外套递给黎愿:“别着凉了,黎愿,你别急。”
陈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果然,黎愿现在心烦得很,看都没看他的衣服:“有这功夫不如上去灭两把火。”
别急别急,没烧到他家当然不急!
时喻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无措极了,伸出的手僵在原地,衣服尬在手里。
陈揽以为黎愿在担心文件,一个合格的秘书会为老板解决任何难事,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他朝自己的身上淋一桶水,准备冲进去:
“黎董,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把文件带出来。”
黎愿当然不会让他进去,拽住他的手,厉声道:“你疯了?!”
“救命……”
浓烟四起,热浪让火海中的屋子变得扭曲,一个蹒跚的身影抱着东西从火海中窜逃,声音嘶哑地喊着救命,消防人员赶紧上前去营救。
男人被一左一右架了出来,轮廓渐渐清晰,黎愿松了口气。
“灼哥你没死啊呜呜呜……”
徐映灼把他们扒开,用尽全身力气走到黎愿面前,他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浓烟将他的喉咙熏得刺疼,说话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