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黎愿打开窗扔出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形成漂亮的抛物线,最后砸到他的头。
他捡起来,是一个香囊,有股淡淡的橘皮艾草味,苦涩又清新。
黎愿:“你的礼物。”
刚刚医馆结账时顺手拿的,黎愿挑了一个最便宜的,九块九。
徐映灼没想到她还记得这回事,怨气顿时烟消云散,转身想上车却打不开车门。
车门被锁死了。
徐映灼:“喂,我要上来!”
“自己打车哦。”
黎愿油门一踩,给他留了一串潇洒的尾气。
徐映灼冲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喊:“你疯了吧?这是郊区!”
“喂!黎愿!你好歹载我一截吧!”
……
“呜呜呜我没钱打车啊!”
黎愿虽然冷漠,但还是很信守承诺,这个月底过完就帮他还完花呗,并且多给他打了一笔全勤奖。
因为每个周末徐映灼都会早起去上穴位按摩培训班,他每次都差点迟到,而黎愿正好每次都会顺路送他,然后消失很长一段时间。
徐映灼拿到钱后第一时间叫上狐朋狗友聚会,他很久没有那么放纵,开了瓶很贵的香槟。
罗一邦:“灼哥,你出来鬼混那恶婆娘没意见?”
朋友们对黎愿的称呼让徐映灼莫名感到不悦,即使最开始这么叫的是徐映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