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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时冷笑一声:“不知道,我年轻,不太懂。”

徐映灼:“……”

好记仇的大夫。

小插曲过后,何况时认认真真替黎愿诊脉,左右手都诊过后,皱着眉头说:“不建议你这个时候受孕,你身体比正常女性虚弱,再加上有些贫血,这个阶段的首要任务是把身体调养好。一日三餐吃饱吃足,不能节食。我开几服药你按时吃,下半年再考虑孩子的事情。”

黎愿表情沉重。

“还有。”何况时盯着徐映灼补充了一句:“一定要戒烟戒酒,早起早睡。要孩子的时候身体差,孩子出生就会比别人阳气弱。”

徐映灼不敢说话。

俩人提着满手的药袋子回到车上,徐映灼见黎愿一路不语,好心开导她:“不能生就不能生呗,多大点事儿?”

徐映灼觉得孩子这个东西可有可无,人家都说养儿防老,可他摸着良心说,徐父徐母有他这个儿子用处也不大。

“啪”一声,徐映灼刚说完就被掌嘴了,嘴唇都被女人打麻了。

黎愿:“闭嘴。”

他懂个屁?

黎愿心情很糟糕,她原计划是早点儿生个有着徐、黎两家血脉的宝宝,孩子是两家合作的纽带,甚至比她和徐映灼的婚姻所带来的更加坚固。

这样她就可以早一点和这个草包离婚了。

草包怒了:“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别人安慰你也要被打?这个性格谁受得了?”

男人气鼓鼓下车了,还拿车门发气,关得用力。

黎愿叫住他:

“站住。”

徐映灼侧了个骄傲的脑袋,眼神里全是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