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两声敲门声,还没得到“请进”二字,大门就被推开。
黎愿走在前头,锋芒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像是在清点人数,最后理所当然的落座在了为首最中间的位置。
明明还没有正式上任,处事却如此狂妄。
而后面,徐映灼安安静静地垂着脑袋,眼皮耸拉着看不清神色,竟无半句怨言,真是稀奇。
他紧挨在黎愿的右方坐下,老老实实。
黎愿:“耽误了一个小时,那我就不废话了。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董事长换任一事,本人从这个月开始接替董事一职,有人持反对意见吗?”
鸦雀无声。
没有演讲稿,没有入职前的画饼,与其说是竞任董事,黎愿轻飘飘的几句话更像是在通知众人。
仿佛董事长已经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
朱总长得跟弥勒佛似的,可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呵呵,黎总说笑了,您是老徐董的亲儿媳,谁敢反对呢?”
聪明的人都听出了他在讽刺黎愿是个关系户。
黎愿不是脸皮薄的人,对她而言,取得成果就行,至于是如何获得的,过程并不重要:
“您当然可以持反对意见,不过我看了看这个季度的财报,朱总这两年承包的项目几乎巨幅亏损。所以我不认为您的眼光是明确理智的。”
不留情面,一针见血的。
华盛以建筑行业为主,这两年是建筑业的寒冬,不止朱总,很多项目和设计公司营收和利润双双承压亏损,为数不多还在盈利的也都是微利。
朱总的脸色很不好看:“黎总真是牙尖嘴利,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该听听股东们的意见,是吧,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