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灼喉咙发哑,“嗯”了一声。
她的确不稀罕当什么冠军的女人,只要她想,她就是冠军。
黎愿看了最后一次手表,刚好还有二十分钟:
“所以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第5章 老公,想清楚再说话……
华盛二十八楼,秘书陈揽进会议室添了第三次茶水,虽无人说话,但杯盏与桌面刺耳碰撞的声音让他无法忽视股东们的不满。
朱总叫住他:“问问你们黎总,接个人怎么接那么久?”
陈揽礼貌微笑,不卑不亢退了出去。
他走了,财务部的邓经理才笑着说:“或许是出了点状况?徐大少爷可不是一位听话的主儿,黎小姐年轻脸皮薄,夫妻之间难免有摩擦。”
早些年徐父还没退任时,他的办公室摆了很多古董花瓶。年少的徐映灼闹腾任性,不知道打碎了多少古董。
邓经理记得年少时的徐映灼在办公室罚跪,背上挨了几道藤条。徐父气得脸都红了:
“道歉,做错事就要说对不起!”
少年的眼神充满执拗,像一头无人驯服的小狼崽,即使疼出了冷汗嘴巴也不依不饶:
“你不是说我才是最重要的吗?这些死物怎么能跟我比!”
顽劣不堪。
十年过去,徐映灼已经从叛逆的小男孩变成京都有名的二世祖,而黎愿却是黎家终归所望的继承人。这样不般配的俩人,也不知道长辈是怎么想到把他们凑到一起。
直到黎愿对华盛出手,很多人才隐隐嗅到徐父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