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回深呼吸,将最后一点坏心情压下,问:“那你们的生意还做得下去吗?”
“怎么这么爱操心?”晏行知捏她耳垂,“放心吧,规则是死的,权利是活的。”
关雁回胸腔中膨胀起莫大的震撼,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可能是为眼前风轻云淡拨弄权术的男人,也可能是为这句简略的话。
如果她有手握权利,她与他平等,甚至高于他,是否还会为八字没一撇的误会心起波澜,是否还会强求他的身心独属于她一个人。
晏行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欣赏女生眼底浮动的野心,在最灿然的一刻,他心脏重重跳动一下,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睡前不要让大脑太活跃,我去洗澡,马上回来。”
关雁回是个遵医嘱的好孩子,况且她十分清楚现阶段她迫切需要安全感,于是乖乖应下。
“你需要毛巾吗?我去帮你拿。”
晏行知瞥她,“敢自己出门?”
关雁回摇头,那声枪响和与她一门之隔失去生机的女人给她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她既恐惧噩梦降临在自己头顶,又愧疚因为胆怯没能施以援手。
晏行知推开浴室门,“老实躺着,我用你的毛巾。”
“哦。”
关雁回拉过被子盖过胸口,刚刚凑近时,她看见晏行知眼底有些微青色,这段时间他既要和别人谈生意应酬,又要兼顾她的学习情况,实在辛苦。